有旅日经历,也确实在国民党时期参与过药品采购的回扣案。
可那些事他以为早就被盖过去了,他以为新政权刚成立,百废待兴,没人顾得上翻那些旧账。
会场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徐松芝又翻了一页名单,继续念:“陈永昌,闽省,泌尿科。
1946年与国民党军统合作,以医院为掩护,为特务提供藏匿点,收取保护费。
解放后以‘民主人士’身份活动,暗中串联反对统购统销政策,企图以医疗技术为筹码要挟政府。”
被点到名的闽省代表,就是刚才跟陆永胜一唱一和的那个泌尿科专家,坐在第五排中间位置,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中山装,脖子上还系着一条藏青色的围巾,看着像个斯文人。
此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猛地站起来: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没有?”
徐松芝打断他,“那你解释一下,1947年3月到1948年9月期间,你医院二楼外科办公室后面那间没有门牌的储藏室,为什么每个月都有人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箱子?”
陈永昌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可他突然意识到,那些东西,对方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他今天就不该来,更不该站起来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