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笔试的卷子,由组织部来出,这没问题。但是……”
李红梅眨巴了一下眼睛。
“最后一道大题,你来出。”
陈建国看到这动作,瞬间就明白了李红梅的全部用意。
高!
实在是高!
明面上,考核完全交由县组织部,全程公平公正公开,谁也挑不出毛病,镇里彻底撇清了关系。
以后谁要是考不上,那只能怪自己本事不够,或者在县里没关系。
可暗地里,这最后一道大题,就成了那个可以自由调控的阀门。
这道题的分值可以打很高,也可以打很低。
对于那些必须照顾到,但又实在没办法开口子的人,比如王根生镇长的侄女,就可以通过这道题来平衡。
题目的难易,评分的标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比搞什么复杂的“贡献分”要高明太多了,既保住了镇党委的脸面,又把人情做到了实处,还不留任何话柄。
考虑那么多弯弯绕绕,还不如用这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谢谢领导!”陈建国由衷地开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您这主意,高,实在是高!”
先是真心感谢,再是顺势拍了个马屁。
李红梅看着陈建国那副样子,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行了,少来这套。”
笑声过后,她脸上的神情又严肃起来。
“抓紧时间,好好想想该出个什么样的题。”
“记住,别太难,也别太容易,自己把握好这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