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大个咗好多啊!(年轻人,长大了好多啊!)”
接着,他转头看向林晚棠,换回了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语气里透着一种难掩的激动和笃定:
“晚棠,这孩子的眼睛……像我。”
一句话。
仅仅四个字:“像我”。
站在一旁的福叔,心里咯噔一下,眼皮狂跳!
在林家这种豪门,家主说出“像我”两个字,等同于古时候皇帝对皇子说“类我”。
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拉家常,这是在从血缘、从性格、从骨子里,对江衍身份的一种最高级别的精神盖章!一种认同。
林晚棠笑着点点头,眼底也满是骄傲:
“爸,这孩子不仅长得像您,脾气也跟您年轻时一模一样,主意大得很。”
“好,好,有主见是好事!男人要是连点主见都没有,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林兆基意有所指地冷哼了一声,显然是想起了某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反握住江衍的手,用力拍了两下:
“考了全省第一,又进了水木大学,没给你江家丢人,更没给林家丢脸!”
“姥爷过奖了。”江衍起身,语气谦逊,却没有半点自谦过头的意味。
“行了,不说这些了。”
“福叔,吩咐厨房,可以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