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用过的不要拿回来直接往另一个人身上缠。还有处理伤口之前先洗手,皂角能用就用。”
“别嫌麻烦。”
旁边几个老兵听得一脸认真。林渊说完以后,自己心里也记下了这件事。
回去以后,必须专门弄一批人学这些东西。不一定要懂什么高深医术。
先把清洗伤口、换药、包扎、照顾伤员这些最基本的事情固定下来。
否则一场仗下来,战场上没死,最后因为伤口烂掉死了,那才叫冤。
而且林渊越看越觉得,这时代很多所谓的军中医者,在基础卫生这件事上,还真不如他这个中专生。
至少他知道脏东西不能随便往伤口里碰。
……
这一夜倒没有再出什么事情。
双方虽然互相看着不顺眼,但有赵文成压在中间,再加上白天下午那一场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谁也没傻到半夜再去挑事。
等到第二天接近中午,远处官道上终于又响起了马蹄声。
这一次来的人不多。十几个府衙差役护着几匹马一路赶来,最前面的正是朱文清。
沈从礼等了一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远远看见朱文清,他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朱文清刚从马上下来,一只脚才站稳,沈从礼已经到了面前。
“朱大人。你可算来了。”
朱文清看了他一眼。
沈从礼这一句话里的怨气,他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沈从礼拱着手,脸色难看。
“下官昨日来到此处查案,却被人无故扣在这里整整一日一夜,不许派人回县,不许离开半步。”
“甚至有人当着数十名衙役和百姓的面,说下官是假冒县令的山匪同党,要将下官就地格杀。”
朱文清刚刚接过随从递来的水,听到这里,动作都停了一下。
“还有这种事?”
他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圈。
“不是说山匪已经拿下了吗?哪来的山匪又敢袭击县令?”
沈从礼脸色更难看。
“不是山匪。是那位林教头。”
朱文清愣了一下。“林渊?”
“正是。”沈从礼终于找到能说理的人,立即继续道:“此人仗着手里有些人马,公然下令列阵,刀枪直指下官,还污蔑下官与山匪勾结。”
“赵文成赵大人当时就在旁边。不但没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