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制止,反而任由其胡来。后来更是与此人一同扣住下官,不准本县衙役离开。”
“大人,此事若不严办,朝廷威仪何在?”
话刚说完,后面已经传来赵文成的声音。
“沈从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赵文成快步走过来。
他等朱文清也等了一夜,如今哪可能眼睁睁看着沈从礼先把事情说死。
到了近前,他先朝朱文清行了一礼。
“朱大人。此事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沈从礼冷笑。
“那是哪样?”
“你闭嘴。”赵文成根本不搭理他,转头便对朱文清说道:“大人,下官麾下护粮团奉府衙文书进山剿匪,前前后后死伤二三十人,好不容易才将这伙积年盗匪彻底拿下。”
“人刚押下山,沈从礼便带着几十个衙役过来,将人拦住,说这里是白下县辖境,山匪也得交给他。”
“林教头不愿,他便以官身压人,又说这些人必须留下。甚至还拿他沈家的长辈出来说事,说便是闹到府中也不怕。”
沈从礼听到这里,脸都黑了。
“赵文成!我何曾说过这些话?”
“你没说吗?”赵文成直接转过去。“那你现在让我们带人走。”
“你——”
“怎么不说了?”
赵文成根本不给他接话的机会,重新看向朱文清。
“大人,你看看那边。”
他说着抬手一指。
十几具草席裹着的尸体就在不远处。
“人死了。粮是他们自己的。兵也是他们自己的。进山是他们进的。匪也是他们拿命杀的。”
“白下县一兵未出,一粮未供,如今事情办完了,沈从礼轻飘飘一句‘此处归我管’,人便要归他。”
“敢问大人,天底下可有这样的道理?”
“此地既然归他白下县管了这么多年,这伙山匪又为何能在这里兴风作浪这么久?”
“若不是我云阳护粮团愿意出手,这伙人今日能不能拿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今功劳有了,人也抓了,白下县倒来得快。”
“够了。”
朱文清被两个人一左一右说得脑袋都开始疼。
他看了看沈从礼。又看了看赵文成。
两个人说的简直不是同一件事。一个说自己无故被扣押,差点遭人杀害。
另一个说对方带人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