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棘花开了满院子。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喝药——不是,一起吃好吃的,然后等待北疆的春天降临。”
珣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国师再也不写清心诀了,因为他的喜欢再也不需要压制了。公主也不再说‘我喜欢你’了,因为她觉得行动比语言更重要。”
“不对。”
珣濯忽然轻声打断了她。
沈蘅眨了眨眼睛。
珣濯抬眸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
“行动和语言都很重要。”
“所以,我想听你说情话。”
沈蘅看着他那双认真而专注的眼睛,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然后退回来,双手捧着他的脸,笑得像个小狐狸。
“若得与君共枕眠,不羡鸳鸯不羡仙。”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珣濯,你听到了吗?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珣濯的脸越来越红,他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春鸢和苍然在门外守着,廊下的花灯正安静地转动着,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而北疆的春天,终于在他低头亲吻她的那一刻,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