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是母亲用最温柔最轻柔的方式,拥抱了她的孩子,也拥抱了她未来的儿媳。
沈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珣濯。
她忽然觉得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国师。
他是阿邙,是那个五岁的小团子。
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风停了。
满天的花瓣缓缓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发间和脚边。
珣濯跪在原地,扶着沈蘅的手臂站起来,把带来的牛乳糕在坟前摆得整整齐齐,又把那壶没喝完的酒放在石板旁边。
然后他牵着沈蘅的手,并肩站在那株红梅树下,看着满地落花,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珣濯才轻声开口。
“公主,我母亲一定很喜欢你。”
沈蘅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抱住了他。
红梅林在晨光里安静地盛放着,满树繁花如霞如锦,像是母亲在天上望着他们,露出了欣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