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号这笔钱,大义名分是托底。但托底,绝对不等于拉抬指数,更不等于让太初去给那些根子上已经烂透了的公司当高位接盘侠。”
他看着众人,语气平静。
“我们的任务,是稳住流动性,稳住市场预期,别让恐慌继续往下传。”
“只要有人愿意接,市场就不会一直跌。”
陆芷兰看着陈默,缓缓点头。
经过前面几次判断,她对陈默已经没有任何轻视。
这个少年做事,从来不是只看一两天的涨跌。
他看的是整个市场往后几年的方向。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离去。
陆芷兰没有立刻离开。
她收起文件,忽然说道:“陈默,明天有没有时间?”
陈默抬头。
“有事?”
“有几位亚投行筹建工作组的人,想和你聊聊。”
陈默眼神微动。
“聊什么?”
“跨境资本、基础设施项目,还有海外风险。”
陆芷兰看着他。
“他们听说过太初,也知道你和创生之间的关系。”
“这次不是正式会议,算一次闭门交流。”
陈默沉默片刻。
“好。”
……
翌日下午,京都北郊,一处隐匿在青砖碧瓦的私人国宾级会所。
到场的人也不多。
两位来自亚投行筹建工作组的负责人,一位基础设施投融资专家,还有陆芷兰。
陈默进门时,对方显然有些意外。
即便亲眼见到陈默,还是很难把眼前这个少年,和太初、创生、星辰科技联系在一起。
“后生可畏。陈总,请坐,尝尝内供的猴魁。”
带队的中年负责人温和伸手。
陈默和他握了一下。
“您好。”
最开始的话题显得有些闲适。
几位专家从亚洲新兴经济体的高铁规划,聊到跨国港口的投融资瓶颈,再聊到不同国家在基建落地时所遭遇的地缘政治汇率风暴与外汇清算风险。
陈默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清茶,没有急着出风头。
直到专家在谈到“南亚某港口由于采用短期美元债匹配长期基建,导致主权信用被西方资本做空”这一痛点时,陈默才放下茶杯:
“海外基础设施项目,绝大多数在规划伊始,就已经注定了在财务模型上的流产。”
“因为他们犯了一个最致命的常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