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错误。用短周期的投机性资本,去匹配长达三十年的超长周期物理资产。”
“短债长投、汇率错配、再叠加当地主权外汇储备的先天畸形,西方大鳄们只需要在国际汇市上轻轻拨动一下美债收益率的杠杆,就能让这些原本造福一方的伟大项目,在一夜之间变成泥潭。”
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树叶的沙沙声传来。
两位筹建组的负责人身子微微前倾。
陈默神色自若,继续用他那超前了数十年的宏观视野,重构道:
“所以,未来我们要搞的跨国基建输出,筛选逻辑绝对不能局限在财务收益率指标上。”
“我们要看本币与华夏币的直兑稳定性,以及信用法律豁免红线,还有该基础设施能否与当地核心大宗商品、能源通道形成实体绑定”
“当然最核心的一点,这条铁路或这座港口在建成的第一天起,我方是否拥有排他性的运营控制权与数字收费站的控制权。”
........
这番交流,如同一场风暴,瞬间将包间里的三位顶级专家震得目瞪口呆。
短债长投的解毒剂、华夏币跨境结算在大宗商品上的实体穿透、铁轨与主权收费站的完美闭环……
这些话已经涉及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
陆芷兰坐在旁边,叹为观止。
良久,带队的中年负责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双手紧紧握住陈默的手,语气中满是相见恨晚:“陈总,今天这一席话,当真是让我们这帮老家伙在筹建亚投行的迷雾里,看到一道光!”
“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来充当我们的首席外部战略主席!”
陈默却没有立刻答应。
包间里几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首席外部战略主席。
这个名头似乎太重了。
陈默端起茶杯,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领导抬爱了。”
“但这个职位,我不能接。”
中年负责人微微一怔。
陆芷兰也有些意外。
陈默抬起头,神色依旧平静。
“第一,我还在读书,年龄和身份都不合适。”
“第二,亚投行是国家级平台,筹建期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我一个民营资本出身的人,挂着太显眼的头衔,不一定是好事。”
“第三。”
陈默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