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真正有价值的建议,不在头衔上。”
“如果筹建组需要,我愿意以非公开顾问的身份,提供一些关于跨境资本、项目风险和海外产业布局的研究意见。”
“但不对外公开,也不参与具体行政决策。”
包间里安静下来。
几名负责人看着陈默,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年少得势而不轻浮。
手握资本却懂得边界。
这种克制,比刚才那番惊人的见解更加难得。
中年负责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好。那就按陈总说的办。”
“国际资本与项目风险特别顾问,不公开,不挂名,不占编制。”
“我们需要的时候,希望陈总不要嫌麻烦。”
陈默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荣幸之至。”
饭局结束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青砖院墙外,几辆黑色轿车安静停着。
陆芷兰和陈默并肩走出会所。
她看着身旁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心中一时有些恍惚。
“我现在明白,静怡为什么愿意留在创生了。”
她顿了顿。
“刚才那个位置,你要是真点头了,短时间里确实风光。”
“可往后,麻烦只会比好处多。”
陈默点头:“所以才不能接。”
陆芷兰继续说道:“不过今天这场见面不会白见。筹建组既然愿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以后总会有需要你的地方。”
陈默拉开车门。
“那就等他们需要的时候。”
陆芷兰站在原地,看着商务车缓缓驶出院门。
她忽然想起静怡前阵子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陈默这个人,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他看得比别人远。
而是他明明看得远,却还能耐得住性子,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