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你懂不懂!”
隔壁院里,靠在墙上的杨春霞紧紧捏住了手,牙关咬的咯咯响。
李秀丽被她突然发疯惊了一下,又忽地笑了。
“是吗?”
“可黄建忠跟我说,他那窝囊性子也怕出事,他只敢偷偷对你表示好感,你接受了他三年的礼物,不主动不拒绝。”
“对了,你俩发生关系,也是在你要去北京前,问他要了一大笔学费吧?”
“你无辜的贞洁,就只值那一百五十吗?”
“不是!”陆雅儿细长凤眼里含着泪和委屈,她是要了学费,想着豁出去了,可是她妈又给她寄来了啊,她不需要他的钱了。
但他还是不收,强迫了她。
但她知道,没人在意这些细节,只在意她收了钱,发生了关系。
李秀丽还在步步紧逼,重重揪着她的领子:“还有你去北京,他给你寄了多少钱了,你不也花得自在吗,你那个时候,有过一刻想起他家里有妻子有要养的女儿吗?”
“你有什么脸说自己无辜?”
陆雅儿说不出话,她,她只是想着,他占了她的身子,给她些补偿怎么了,而且从始至终都是他主动、心甘情愿要给的。
她只是被动的啊。
嘭一下,陆雅儿被她一把甩在地上。
“他烂你贱,你俩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