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北京,回来还要等重新分配,人直接留京的孩子都能上青苗班了。
班里也不少人互相看着眼色,有人沉思,有人疑惑,徐老师只扶扶眼镜:“大家可以上来领登记表,填志愿了。”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提示一下,下基层比较艰苦,但更锻炼人,还是建议各位同志多认真考虑一下,别匆忙做决定。”
“当然,女同志可以选安稳一点的。”
说这话时,他视线刚好和第一个上来领登记表的六六对上,六六微微一笑,拿过登记表:“那可不行,我这人天生就爱干些费劲活,不然多没意思。”
徐老师一愣,但马上面前就挤上来张男人笑脸,正是刚刚问话那人。
“老师,我填了不下基层实践那条路,是不是就一直待北京了。”
“你就这么决定了?你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同志,不挑战一下?”
徐平安忽然就带着股气,人一个小姑娘都那么说,怎么这人上来就是求安稳。
先不说学政经的志向,你稍微动脑子想想,都知道不简单啊。
“我就不了,我努力到这也就够够的了,有个好工作说不定还能娶个首都媳妇,我全家都得为我骄傲。”
这话,徐平安也没法反驳,只拿申请表给他:“下一个。”
但他视线,还是不经意扫向那年轻姑娘,真有志气?
去年倒是也有女同志选下基层实践,但别说考察五年了,一个月不到就闹着要回来,要改实践课。
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