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揪住衣服时抓出来的红痕。
小当给她上药,“槐花那个女人……是谁?”槐花抬着下巴,“姐,你轻点。就是北新桥环卫所的。”
“魏所他老婆?”
槐花拿出镜子照了照,一脸无所谓。
小当却是一脸担忧:“那以后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回收站的生意。”
“我也不知道。那母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明天去找他问问。姐,你说反正都这样了。我嫁给魏所怎么样?”
小当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就是……你还不到四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姐,我们哪有好名声。让他们说去,又不少块肉。我都想明白了,现在没钱才被人笑话。你支不支持我?”
小当看着妹妹认真的样,又望着她眼底那股破釜沉舟的韧劲,心里一下也通透了。
是啊,这年头,脸面不值钱,手里握着实惠、有人撑腰,才能过好日子。
她重重点头,眼神彻底坚定下来:“行,槐花,姐支持你!旁人的闲话顶个屁用。咱们在这胡同被人指指点点这么多年,早就被人嚼烂舌根了,还怕这点议论?”
“魏所虽然年纪大些,可人家是正经干部,手里有权、有体面。真要是成了一家人,北新桥这片没人再敢随意欺负咱们,回收站的生意也能稳当,再也不怕有人故意找茬、使绊子。”
小当叹了口气,满是心疼又羡慕的看着槐花:“我知道你是被逼到份上了,不然哪愿意走这一步。可事到如今,这就是最好的出路。只要你自己不委屈、不后悔,我铁定站你这边。往后谁要是敢背地里瞎叨叨,我第一个跟她理论。”
说完,她握紧槐花的手,语气恳切:“那你明天去找魏所好好谈,咱们不攀高枝,也不吃亏,只求往后安稳度日、没人欺负。”
何雨柱收回感知,这两人真不愧是秦淮茹的种,槐花走了一条比秦淮茹更省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