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重得像是一座大青山的铁矿石。
在体制内,为了两千块的除锈费,他能给人装半个月孙子。
现在,人家连眼睛都不眨,直接砸了三亿下来。
这是什么概念?晏总给的经费,能买十台最顶尖的射电望远镜!
苏见信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地皱了皱眉。
“孙馆长,格局打开点。”
“晏爷说了,只要你能把这帮欧洲老鬼的底裤扒干净,这点钱也就是洒洒水。”
孙连城紧紧攥着那张黑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贴着旁边一台冰冷的液冷机柜外壳。
透过厚重的隔音金属,他能感受到里面狂暴运转的芯片传出的高温。
那种寒与热交织的触感,让他的神经彻底癫狂了。
“哈哈哈哈!”
孙连城仰起头,看着大屏幕上那密密麻麻被锁定的欧洲卫星红点。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近乎扭曲的狂笑。
两行浑浊的老泪,混着激动的酸水,不可遏制地涌出眼眶。
顺着他蜡黄的脸颊流进脖子里,又咸又涩。
“官场?去他妈的官场!那群连饭都吃不起的废物,懂个屁的星辰大海!”
他指着屏幕上的红点,嗓子嘶哑地咆哮着。
在这个压抑粗砺的地下机房里,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神。
苏见信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随手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纸杯落桶发出空洞的响声。
苏见信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孙连城的肩膀。
“既然命都卖给晏爷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弄死这些绿头苍蝇?”
孙连城猛地转过头,像是一头被喂饱了生肉的恶狼。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眼神透着股同归于尽的狠辣。
“苏总,只要晏爷点头,明天一早。”
孙连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就用大青山的矩阵,朝他们发射超高频电磁脉冲,直接烧干这些卫星的电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