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这是经过财团重金属离子膜多级过滤的特级纯净水。
“我的个老天爷……”
老李头膝盖一软,差点跪在灶台前面,双手捧着水龙头跟捧着金元宝似的。
“这凌霄财团……真特么是活菩萨下凡啊!”
这时候的凌霄大厦顶层。
晏清风正靠在定制的鸵鸟皮沙发里,手里那把纯银雪茄剪“咔哒”空剪着。
花玲珑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腰肢扭得像条水蛇,快步走进来。
“晏爷,城南水管更换完毕,用时三十一分零四秒。”
她把手里的平板递过去,烈焰红唇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空气里飘来一阵浓烈却不刺鼻的高级香水味。
周远坐在旁边,正拿大牙咔咔嚼着冰块。
“草,三十分钟。”周远把碎冰咽下去,冻得直打寒战。
“李达康那帮孙子扯皮了三年没干成的事,咱们吃顿早点的功夫给办了。”
他一拍大腿,“官方那张脸算是彻底扔粪坑里了!”
晏清风没搭茬,随手把雪茄剪扔在茶几上。
金属磕碰玻璃板,发出一声闷响。
“老百姓的体验怎么样?”
他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刺激着味蕾。
“疯了,全城都疯了。”
花玲珑掩嘴轻笑,胸口随着笑声上下起伏,衣领露出一抹雪白。
“我按您的吩咐,把AI全自动接管变电站和水厂的视频,没打半点码,全网推送。”
她涂着红蔻丹的指甲敲了敲平板屏幕。
指甲盖撞击屏幕“邦邦”作响。
“热搜前十,咱们占了八个。网民现在全在问,啥时候能把凌霄引到他们省去。”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被钢铁和AI重新塑造的城市。
“接着推。”
他声音里透着股子不留活路的冰冷,西裤被冷气吹得贴在小腿肚上。
“我要让全国的人都看看,汉东没了那些只会盖章的废物,运转得有多好。”
同一时间,京城。
西山某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
院子里种着的那棵老槐树,被秋风吹得直往下掉枯叶子。
屋里烧着地暖,热烘烘的,烤得人发丝发干。
几个穿着对襟褂子、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正围着一张黄花梨木的茶桌。
空气里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