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白玉,温润通透,雕工精细,一看就是老物件。
"这是钱家传了五代的东西。"钱斌的声音发颤,"乾隆年间的宫廷物件,……江先生,您收着。
以后公司盈利,每年三成干股也给您。"
江澄看了一眼玉如意,又看回钱斌的脸。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眼袋浮肿。
"为了开这个公司,你把家传的东西拿出来?"
"江先生,"钱斌苦笑,"老家该卖的都卖了,还借了钱。要是公司没起色,钱家就........"
他忽然膝盖一软,竟要从沙发滑下去跪在地上。
江澄眼疾手快,单手托住他胳膊,硬生生把他提回沙发上。
"好好坐着说话。"
"江先生!"钱斌抓住江澄的手腕,声音哽咽,"您就帮我这一次!
我知道您有本事,金陵没人敢不给您面子。
我求您了,江先生……"
江澄低头看着这只攥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钱斌知道江澄心软,钱家落难跟唐一燕有很大关系,现在唐一燕跟江澄同居。
于情于理,江澄都会帮他。
"松手。"江澄有些不耐烦。
钱斌慌忙松开手,退后两步,不停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江澄站起身去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钱斌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目光落在关着的卫生间门上,又转向墙角的楼梯,楼上住着自己的妻子唐一燕。
钱斌快步走到楼梯口,压低声音喊:"一燕!一燕你下来!"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唐一燕穿着睡衣走下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看到丈夫站在客厅里,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老婆,我求你了。"钱斌抓住妻子的手臂,把她拉到沙发旁边,指着桌上的玉如意。
"你看看,我把家里的传家宝都带来了,钱家没有退路了。"
唐一燕瞥了一眼玉如意,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