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江澄的日程记得这么清楚,倒背如流似的,这哪里是生活秘书,这分明是……
他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
钱斌赶紧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借这个动作把笑意咽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下午的阳光在江澄的袖扣上跳了一下。
“钱斌,”江澄开口了,语调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天行那边的事,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后续有需要,直接给楚妮打电话。”
这是在逐客了。
钱斌识趣地站起来,弯着腰往后退了半步:“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江总了。”
钱斌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回过头,发现妻子正偷偷抬眼去看江澄。
江澄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了,侧脸的线条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冷峻。
唐一燕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那个神情让钱斌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带妻子去动物园,妻子站在猴山前面看一只金丝猴理毛,就是这种表情:痴痴的,傻傻的,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钱斌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压了许久的笑意。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靠着冰凉的墙面站了一会儿,抬手抹了把脸。
手掌底下,那张脸烫得吓人。
钱斌想起刚才江澄看妻子臀部时那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