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眶已经泛了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詹阳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和:
“不需要祭品。心诚即可。”
这一句“心诚”,让知府与县令同时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喉头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知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硬咽了回去,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国师,您有所不知……析城的水井与河流,几乎已经全部干涸了。
我们每日都从渠县取水回来接济城中百姓,可昨日……渠县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城中的几口井也开始见底了。”
他说到此处,声音微微哽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若是……若是再没有雨,析城的百姓或许便要被迫离开故土,迁往他乡谋生了。
可相邻的几个县城,也陆续出现了干旱的苗头……未来是个什么光景,我们谁也不敢想。”
县令在一旁抹了一把脸,将眼角那点没忍住的湿润蹭在了袖口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谢詹阳静静地听完,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知府的肩头,宽慰道:
“别担心。雨,明日就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知府与县令愣了愣,随即深深弯下腰去,齐声道:
“劳烦国师了。”
谢詹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歇息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