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使团即刻启程前往大周。态度谦卑一些,就说高卢愿以重金相请,祈求大周皇帝允准国师来我高卢行云布雨。”
他话音落下,下方的朝臣们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而低沉:
“陛下英明。”
大佣的朝会上,则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使臣已经将析城那七日的情形事无巨细地禀报完毕,殿中却没有任何人开口。
大佣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阴沉如铁。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攥着笏板的手微微出汗,却没有一个人敢率先打破这片寂静。
他们在心里各自转着念头,最多的疑问却是那个不敢问出口的——
若那国师当真能召雨驱雷、掌控天象,那他们大佣手里攥着昭华公主的命,又能攥得住多久?
会不会哪一日那天雷便落到了皇宫头顶上?
大佣皇帝垂着眼,沉默许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那国师若真拥有神力,能否驱散自己身上那层看不见的邪祟?
他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想要答案,可他却不敢开口去问。
如今大佣已经得罪了大周,此刻去问,无疑是给大周一个羞辱他的理由。
并且他也会彻底得罪了正为他效命的巫师。
而皇宫偏殿中,乌日大巫已经将自己关在屋里砸了满地的碎瓷与断木。
桌上的茶盏被他一把扫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在黑袍上他也不管,只喘着粗气,面容扭曲着,怒吼道:
“障眼法!一定是障眼法!!那什么大周国师,不过是在公然挑衅我的权威!
所以他才演了这么一场戏,这世间根本没有人能真正祈雨!”
乌日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着脸没有出声,他望着大巫这副失态的模样,眉头微微蹙了蹙,却始终没有开口安抚。
大巫却猛地转过身来,几步走到他面前,声音急促而激动:
“王上!你还不明白吗?!那国师如今声名大噪,早晚会针对我们!若是再让他地位越来越高,大佣皇帝迟早会为了讨好大周,将你我赶尽杀绝!到那时我们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乌日泰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到几乎冷淡:
“大巫在胡说什么?他为何要针对我们?”
他问这话时,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