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吃肉食养出来的骨相与体态。
如今乌日已归降大周,百姓已换了大周户籍,谢家商队的车马每日在草原与城池之间来回穿梭,带去大周物资,再换取牛马等物资出来,乌日百姓们生活逐渐变得富裕又丰富。
大周新成立的衙门在各处设点用火器维护治安、教导百姓律法,整个乌日的面貌正在一日日地变得安稳而向上。
如今还能调动这般人手、还有这般深仇大恨的,也只有乌日泰了。
李渊明白了幕后之人,便策马回了王府。
自李渊回京之后,原本客居在睿亲王府的谢扶月便搬回了肃王府。
她在府中住了一个多月,每日无拘无束,怀着身孕却半点孕吐反应都没有,兴致来了便带着暗卫们四处逛街、回娘家串门,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鸟儿,过了嫁人以来最舒坦的一阵日子。
祺太妃起初还担心她在睿亲王府会不会受到亏待,毕竟谢扶盈身子虚弱,又要照顾好几个孩子,精力或许也有不济。
不放心的祺太妃隔三差五便来看谢扶月,见她气色红润、眉眼舒展,话里话外都是笑意,便也不再催促她回府,只叮嘱了几句“好好吃饭”“莫着凉”便罢了。
谢扶盈刚送走二姐的马车,站在门口目送了一会儿,正要转身回府,便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她回过头,便看见李渊翻身下马,大步朝她走来,风尘仆仆,面色却微微绷着。
他走到她面前,习惯性地先牵过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指节试了试温度,确认她手里那只精巧的袖炉还热着、掌心暖乎乎的,才松开了一口气,眉头却仍没有完全展开。
谢扶盈被他握着,抬头望着他那张沉着的脸,轻轻笑了一下:
“阿渊,谁惹你不高兴了?大老远便冷着一张脸回来,隔着半条街都能瞧见你眉头的褶子。”
李渊没有笑,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低声开口:
“查到了。这段时间不断探查你消息的那伙人,应当是乌日泰派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层压着的怒意,
“他贼心不死,记恨你,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他却把所有账都算在你头上。”
谢扶盈听了,倒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疲惫:
“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