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事。”
如霜安静地听着,她其实没有完全听懂那些“使命”“改变生活”之类的话。
可此刻她看着周景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扬起的眉梢和唇角,忽然觉得,那些她听不懂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点了点头,将手中最后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没有再追问,只说了一句:
“那你要好好活着,才能继续做那些事。”
周景瑜一口咬住葡萄,含混地“嗯”了一声,又倒回了她腿上,重新拈起那支铜管对着光端详起来。
当夜,大周的队伍行至一处地势平坦、三面有矮丘环抱的旷野。
往常这个时辰,魏青早已下令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了,可今日他却迟迟没有开口,只骑在马上,眯着眼环顾四周,眉头越拧越紧。
他勒马在原地兜了两圈,终于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谢詹阳的马车旁,恭敬地抱拳道:
“国师大人,末将魏青求见。”
谢詹阳正盘膝坐在车厢里,手中握着一支细毫笔,在一张黄符纸上勾画着繁复的纹路,闻言放下笔,掀开车帘:
“快进来吧。”
魏青矮身钻进马车,目光先扫了一眼车厢内的情形,谢詹阳面前的矮桌上摊着几张画了一半的符纸,旁边搁着一碟朱砂与一小碗黑血;
傅明薇则靠在对面的软枕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话本,正看得入神,连眼皮都没抬。
魏青收敛了目光,压低声音禀道:“国师大人,天色已晚,按理说该安营了。可末将总觉得这处地界有些不对劲,
四周矮丘虽能避风,却太适合埋伏了,若有人趁夜从三面合围,咱们便等于困在了瓮中。
末将想斗胆提议:今夜不扎营了,连夜赶路,可能要劳累您与监正大人了……”
他说完,目光郑重地望着谢詹阳,等他拿主意。
谢詹阳摆了摆手,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惊扰的不耐:
“本官无碍。劳累的是你们这些护卫的将士。”
他说着,微微侧身掀开车帘一角,朝外头望了一眼。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精兵们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将那一片空旷的野地照得明灭不定。
谢詹阳放下车帘,目光微微一动,忽然转头对魏青道:
“魏将军,本官想到一个或许能震慑敌人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