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的?”刘秀被宋清禾的话吓了一跳。
啥叫命不久矣,是说曹梅快死了吗,这可不行!
宋清禾压低声音对刘秀说:“妈,不能这样下去了,等下出事的话郑婶子家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哪怕是曹梅再不对,要是对方在这种时候死了,那对郑婶子家的名声也很不好。
她不知道周营长以后还找不找媳妇儿,反正对这件事肯定会有影响。
刘秀明白宋清禾的意思,她赶紧挤到院子里去,分别跟陈代表和郑婶子说了几句,两人对视一眼没在跟曹梅争论。
郑婶子甚至还出钱让曹梅去招待所住着,让她先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儿等周国正回来再说。
现在家里没个男人,没有能拿主意的,郑婶子的男人在前段时间就回去了,要回去伺候庄稼去。
曹梅其实是不想走的,但她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初春的天气是带着凉意的,她过来没带什么衣服,身上觉得冷也就同意先去招待所了。
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跟婆婆谈也行。
宋清禾家里的堂屋内,郑婶子叹着气:“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脸继续问我要钱,真是没皮没脸的玩意儿。”
她简直倒霉透顶!
刘秀吃着山楂片,评价道:“你家小周的婚事啊,指定是有点啥说法,要不然咋这样呢。”
一个也不成,两个也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