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来的女同伴终于找到机会和方总说话了，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方总顿时脸色大变！！

靠！！

他就说他也不记得江宁市哪位领导的秘书姓李！

搞了半天，这位是压根儿不是市里的秘书！

而是龙江省一把手，省委书记郭立民的秘书！

所谓的“二号首长”！！

“他妈的！你怎么不早说！！”

从震惊中回过神。

方总忍不住低声怒骂道。

女人一脸委屈，心想着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随后，方总便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立马换了副脸色，从怀里掏出一包中华，取了一支，

“不好意思，李秘书，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