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辰只看着沉夜,不再说下去。
“然后....什么?”沉夜追问,她当真有些不信句辰要在这里开一个清粥小铺做生意。
“然后……?然后我做相公,你做娘子。”
相公?娘子?
句辰是在对她说情话么?
他不是在欺负她吗?怎么莫名其妙地对她说这些?
可是为何这天下最甜蜜的情话,句辰说来,听着有些杀气腾腾?
莫不是醋海余波?
这桩奇闻,即便是说给三百三十天的大罗金仙听,大罗金仙再见多识广,也不会相信。
可是句辰的神态看着却又肃然又认真。
成婚在荒泽是件很大的事,每一个及时行乐的荒鬼也都是很认真对待的。
沉夜心跳漏了几拍,低头问道:“你莫不是与我说笑?”
句辰淡淡道:“仙人私下凡间,要在天刑台受八十一道雷刑。”
沉夜眯起眼睛,“京玉都哪个敢罚你?”
句辰道:“天规森严,乃是我父帝定下,我更该严守才是。如今我已经犯下重罪,都是因你而起,你说该当如何?”
沉夜被句辰的话吓了一跳,仔细去看他神色,那神色绝不似撒谎。
沉夜连忙道:“别说笑,我们这便回去。”
句辰却是纹丝不动,“现在回去,也是一样的,逃不过责罚。”
句辰说完,清冷琉璃目闪动了一下,又道:“我既已经为你背了重罪,你还不做我娘子么?”
沉夜没想到句辰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沉夜仔细去看他的眼睛,仍是没有一丝猩红,并没有半分入魔的样子。
他是如何一派正气凛然地说出这样的无赖话?沉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