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说笑了,人有相似,不奇怪,不奇怪。”
“嗯,是不奇怪。”刘声沐收起照片,笑意不减,“把这位‘王上校’,单独关押,好好‘招待’。然后派人去告诉泽远同志,就说我们抓到了一个和赵观涛长得特别像的军需主任。”
赵观涛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光了。
……
当天深夜,一间临时改造的审讯室里,起初还传出几声硬气的叫骂,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变了调的求饶声。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
两名精神抖擞的政治保卫局干部走了出来,径直敲响了周泽远的办公室。
“报告总指挥,我们反复核对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遗漏,那老小子知道的全都在这儿了。”其中一人将一份厚厚的口供递了上去。
警卫员小钟一把接过,压根不给这两个“奸邪分子”靠近的机会。
周泽远接过口供,一边翻看,一边头也不抬地问:“没有伤口吧?”
“报告总指挥,穿上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周泽远朝小钟摊了摊手。
他手下一些干脏活的人确实有黑历史,但真要是有什么原则性的污点,多半已经去当排头兵了。
“有一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咱们不能让外界误会我们虐待战俘。咱们只是审问,不是虐待。”
“明天,给他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拉到菜市口,开公审大会。”
审问不是虐待?
两名干部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没错!审问当然不是虐待!
两人同时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确保给赵官涛举办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让他走的轰轰烈烈。
周泽远还专门花了几天的时间,安排他巡回演出。
其结果就是,闽浙赣好多干部专程请假过来,要亲眼目睹这位大贼枭的最后时刻!
更牛逼的是,在整个的巡回公审期间,周泽远特意安排审判人员多次作出不同的判决。
上一次判了死刑,下一回就判无期徒刑……
等老赵刚从绝望中看到一点生存下来的希望,再给他判一次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