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门,总指挥绝对是故意的,绝对不是不小心。”
“格局小了。我赌一包哈德门,总指挥绝对是故意‘不小心’的。”
“我在瑞金的时候就听说过他‘送终阎王’的名号,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咱们自己人犯了错他都往死里收拾,更别说是那帮白狗子了!”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嘈杂声,众人虽音量极小,但周泽远耳聪目明,几乎听了个一览无余。
他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中央来的老同志就是这点不好,对自己的黑历史太熟悉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于是,他决定立刻施展一下自己作为总指挥的威严。
周泽远猛地一拍桌子,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他环视全场,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微笑:“看大家对今天的公审感触很深嘛,思想很活跃,这是好事。今天的政治思想课就到此结束。”
听到这话,不少人松了口气。
然而,周泽远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都垮了下来。
“课后作业,每人结合今天的会议精神和公审大会的见闻,写一篇一千字的观后感。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交到政委那里。”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几秒钟后,会议室里爆发出一片比赵官涛还凄厉的惨嚎。
这一刻,不少人回忆起了被学校支配的恐惧。
与此同时,刚刚抵达杭州的陈辞修,在视察完了当地的野战医院之后,也回忆起了被荀淮舟支配的恐惧。
杭州警备司令部。
陈辞修盯着手中的几张报表,脸皮止不住的抽搐。
第12军,算上伤员,堪堪八千人。
第17军,余一万出头。
第37军,不足九千。
兵团司令部还收容了4000多名溃兵……
来之前他想过第一兵团伤亡应该会极其惨重,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惨重法!
这都快被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