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张启明看着沙盘,语气有些担忧,“我听说中央现在兵力已经不足四万了,而外围的敌军足足有四十万。这都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还能突得出来吗?”
他刚从前线轮换回来,对这种被重兵围困的绝境感同身受。在他看来,这几乎就是个死局。
旁边,红十军军长胡天桃抱着手臂,撇了撇嘴,直接回了一句:“反正咱们总指挥说一定可以。”
他性格直爽,打了这么多仗,对周泽远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
总指挥说行,那就一定行,至于怎么行,那是总指挥要考虑的事。
副军长刘锋比他还要盲目,也跟着搭腔道:“就是,泽远同志不止一次地讲过,他那点本事,不过是学了李先生的皮毛。难不成你真以为这是总指挥在自谦?”
这番话引起了周围一片低声的附和。
胡天桃一拍大腿:“没错!苏瑜同志是个特别谦虚的人,他说自己远不如李先生,那不一定。可泽远同志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谦虚过?他都说可以,那肯定可以。”
“老胡,你很了解我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本来围着沙盘热烈讨论的众人,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周泽远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
“总指挥!”
众人集体敬礼,声音洪亮。
周泽远回了个礼,径直走到沙盘前。
他身后,苏瑜、荀淮州、方志民、刘声沐等几位最高领导也跟着走了进来,依次在主位坐下。
周泽远的目光落在胡天桃身上,胡天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