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高:“列宁同志早就提出过,国家资本主义是一个‘自掘坟墓’的过渡态。”
“如果国家完全服从资本,它就退化为人压迫人的法西斯垄断寡头。”
“如果国家真正开始压制资本、大幅改善民生,那么无产阶级尝到了公有制的甜头,就会进一步要求废除私有制本身。”
“也就是说,国家资本主义要么因为不彻底而失败,要么因为彻底了,而自我消亡。它没有资格作为‘最终制度’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前方许多知识青年的脸庞:“同志们,你们许多人心怀正义却又反感暴力,在社会变革上追求平稳过渡。”
“但真理是,所谓的‘平稳’,恰恰是压迫的温床。我们要消灭剥削,消灭饥饿,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新世界,就必须进行一场伟大的革命。”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无产阶级在这场革命中失去的只是枷锁,得到的却是整个世界!”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比前两次更加热烈,更加持久,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整个操场。
连先前那些频频点头支持钱新民的年轻知识分子,此刻也在用力地鼓掌。
钱新民站起身来,朝王睿欧微微鞠了一躬:“王政委,这一场是我输了。”
王睿欧也连忙起身,同样鞠了一躬回礼:“新民同志,你的理论水平很扎实。我觉得下一次,你可以试试作为正方辩手。”
钱新民笑了笑,“是正是反,这不都是人定的吗?”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王睿欧也站起身,这时,又一名红军政委从人群中走出来,接替了他的位置。
下一场辩论即将开始。
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目光一下子扫到了人群中的周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