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拿走,字又回来了。
如此反复,崔判官累得趴在案上。
最后那字旁边,多出来一行小注。”
“写的什么?”
“**垂青,笔墨难动。”
“此事莫要声张。尔等没有来过,我不知也。”
“菩萨……?!”
地藏王闭上眼睛,谛听趴在脚边。
十殿阎王面面相觑,终是领命去了
【生死簿上,连名字都是半笔。这三界之中,真有这等人物?!】
唰!
一处云雾缭绕的仙山。
黎山老母手扶藤杖,与一位麻衣老者对坐观棋。
“那猴子证道了。”黎山老母落下一子,声音不咸不淡。
麻衣老者捋着胡须:“佛门取了经,还顺带得了一位大罗。这买卖,不亏。”
“看清楚了。那猴子证道靠的是谁?”
“他那兄弟。”
“你还不算老眼昏花。”
“那道人,我早年间就听说过。
在花果山传道授法,名声不显。
再后来,就是玄都洞一见了。”
“再说了,我等相信那位的眼光。
若真是他在布局,这两人的心性,修为,手段,真想做点什么,
三界之中,有几人能拦得住?”
闻言,黎山老母将棋子一推:“不下了。这局棋,变数太大。”
画面一转。
李晏与悟空离了落伽山,借筋斗云之势,径往西南追取经队伍。
海风卷袂,霞光铺路。
悟空手搭凉篷,金睛左右扫视:
“兄弟,前方三千里外,有片黑云,依老孙看,不是天象。”
李晏半瞑双目,神念早已探出。
须臾道:“是玄奘他们。不过,那云后头还藏着另一道气机。
缠在取经队伍前后,已非一日。”
悟空一听,金箍棒已在手中:“又是那帮不长眼的?”
李晏沉吟,“这气机清正平和,隐隐透出松烟墨香,菊露秋霜。
哦~
老熟人了。”
悟空鼻子一耸,浮出古怪之色:“莫非是墨……”
李晏摇头。
“若真是他们二人,便该有正经事。我等先去看看法师八戒几人如何了。”
悟空会意,二人在云中隐去形迹。
话分两头。
且说琵琶洞外西南三十里,有一座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