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一路辛苦。
我正想问你,琵琶洞外那一场,你以青枣替玄奘稳心脉,那枣中究竟炼了何等药力?
竟能让一个肉体凡胎的取经人,数日之间性光初成。”
“不过是些固本培元的寻常药力罢了。”
来人坐下,将竹杖横在膝上,“法师根器深厚,贫道不过顺水推舟。”
墨竹点点头,又问:
“那青枣,我记得是当年在山上时,师父让你去采药,你从后山摘回来的一批野枣。
其中几枚,你放在炼丹房,说等师兄我研成粉末,研习草木药性。”
来人笑而不语。
海琼越听越觉得古怪。
墨竹这番话,根本就是胡编的。
当年在方寸山,李晏从来没有去后山摘过什么野枣。
可若是一时口误,对方不该顺着点头。
更不该,从头到尾只说些,贫道不过顺水推舟之类的话。
海琼心念电转。
她忆起一事,逼上前去:“李师弟,上回五行山一别,你让我记取经一路见闻。
我与墨竹核对了三遍,总觉有一处记岔了。
黑风山黑熊精,你当日以何物收取了他的袈裟?”
来人道:“以竹杖轻点其肩,化去其戾气,将袈裟取回。”
海琼心头杀意暴起。
眼前这人,满口胡言!
但海琼终究是海琼。
她强压杀机,淡淡道:“原来如此。
师弟一路辛苦,我与师兄也有一桩喜事相告。
前月,我们在流沙河东岸发现了一株古藤,藤上结了两枚青果,形似娃娃。
我试以丹火淬之,竟化出两缕仙气,品质极高,已成二粒还婴丹。”
说着,她往内室一指:
“我其中一粒用在你那《西游释厄》书简之上,另一粒还在炉中。师弟随我来看看?”
来人犹豫了一瞬,笑道:“好。师姐的丹法,我信得过。”
三人起身往后室走。
海琼在前,推开一扇竹门。门内一尊铜炉,炉中余烬尚温,三枚寻常丹药悬浮,暗光幽幽。
海琼指着当中一枚:“师弟请看,这便是还婴丹。”
来人凑近去看。
墨竹原本落在后面,低喝一声:“动手!”
海琼左手一翻,三枚金针呈品字形疾射而出,分取来人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