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君展开双臂,灰雾中金光乱窜,鳞片间符文浮涌。
墨竹正凝神戒备。
忽见那符文走势,面色古怪起来。
“这是八卦困仙阵?”
仿形神君狞笑:“不错!
正是从你记忆中得来的妙法!
且看本君用尔等师门的本事,将你们一网打尽!”
虚空之中,符文如蛇,蜿蜒成阵。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八方亮起灰金交织的光柱。
海琼看在眼里。
噗嗤。
笑了出来。
“墨师兄,你教他的?”
墨竹脸色铁青。
“胡说什么!”
“那怎么连你那爱画错的毛病,都被他学去了?”
墨竹面上一红。
他精研阵道多年,偏偏有个改不掉的旧习。
画到艮位,总要停顿半拍,将覆碗多描出半道弧来。
当年师父说,这是墨竹心思过细,反致手眼相违。
时日愈久,这半道弧成了他的印记。
眼前这八卦困仙阵,艮位之上,也多了那半道弧!
仿形神君听得海琼讥诮,面上灰鳞一颤:“什么?”
墨竹冷声道:“阵眼偏了三寸,生门堵了一半。你这阵法,困得住谁?”
悟空在旁大笑:“学他倒学得勤,连毛草都学去了!”
“住口!”
仿形神君暴怒,双手猛合,那半成不全的阵法轰之收缩。
八道光柱如同牢笼,朝四人立身之处压来。
墨竹不慌不忙,袖中滑出一支笔来。
笔尖赤红。
凌空一点,点在艮位偏出的那半道弧上。
“破!”
阵纹寸断。
八道光柱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随即朝外倒卷,反向仿形神君自身压去。
轰!
仿形神君被自己的阵法反噬,击得倒退百丈,灰鳞剥落,如雨纷飞。
“这怎么可能!本君明明……”
墨竹收了判官笔:“你这贼,从我等记忆里扒去的,只是阵图的壳子。
阵中真意,需以身合阵,以心驭符。
你连自己画的是什么都未明白,便想以此困敌?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海琼接口:“师兄说得太客气了。要我说,他学得,还不如洒扫童子。”
那厢。
仿形神君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