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疯狂翻涌,鳞片重新长回。
他盯着二人,眼中掠过杀意。
“好。既是如此,本君便不再留手了。”
双手结印,口中低诵。
周身灰雾转成青气。
青气中又掺杂清正平和之意。
“这……”墨竹眉头大皱。
海琼也收起了笑意。
“这是我丹道一脉的气息!”
仿形神君头顶,三朵青花缓缓绽开。
花分三色,青、白、金,盘坐一个小人。
双手结印,通体流转丹气。
海琼摆摆手:“无妨。你们且看清楚了。”
说着,指向那三朵青花:“我修的是《丹鼎九转》。
三花聚顶,花中真灵该面东而坐。
那是卯时之气,主生发。
这厮花中真灵,通通面朝南方。
南方是离火位,性烈,主燥。
这般聚法,”
海琼一字一字道:“叫三花炸炉。”
话音落,那三朵花骤亮。
仿形神君起初不觉,还道得了手。
待他察觉体内异样,三花中的真灵已不受控制地疯狂膨胀。
“怎……”
轰隆隆!
三团青白之火在半空炸开。
仿形神君惨嚎,身形被炸得四分五裂,化回灰雾。
可那灰雾仍不肯散,在半空中翻滚,试图重聚。
“本君……本君怎会……”
海琼冷笑:“我这一脉丹道,最重火候。
你连自己体内是什么火都分不清,也敢模仿三花聚顶?
你盗走的记忆里,有丹方,有口诀,唯独没有【内景】。
没有内景,你便不知真气在经络中如何流转。
炼出来的,自然是一炉子废渣。”
“就是就是!”
悟空在旁鼓掌,笑得前仰后合,“老孙今儿可算开了眼!
归墟的神君,怎么一个比一个蠢?
上一个连脸都找不着,这一个连自己炉子都炸了!”
仿形神君咆哮,却始终无法重新凝聚成形。
海琼那三花炸开时的丹火,伤及了他的本源。
就在此时。
山道尽头。
踏踏踏。
众人望去,只见月光下走来三人。
当先一个,肥头大耳,袒胸露腹,手里拎着一柄钉耙。
不是八戒是谁?
后头跟着一个络腮胡,肩挑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