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途经忘忧谷,恰逢心月狐渡天劫。
天雷劈下,心月狐险些魂飞魄散。
还是董双成出剑替他挡了最后一道雷劫。”
“有这般渊源?”李晏挑眉,
“如此说来,董双成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为何反倒处处与董双成作对?”
“问题便出在这救命之恩上。”
阎罗王将茶盏往案上一搁,笑意愈发明显,
“心月狐被救之后,便对董双成生了倾慕之心。
他苦修数千年,终于挣得二十八宿之位。
自以为有了资格,便托媒人往瑶池提亲。”
“结果如何?”李晏问。
“董双成连面都没见。”
秦广王面上也带了几分感慨,
“只让紫衣仙子传话。
‘吾剑即吾心,不容二物也。’
故此,心月狐碰了一鼻子灰,从此便恨上了董双成。
这两万年来,他明里暗里给董双成使了多少绊子,天庭之中所知之人也不少。
可偏偏他行事极有分寸,不越过天规底线。
便是王母也不好明着发作。”
李晏颔首。
“因爱生恨,由妒成魔。这般心性,难怪修行两万年,也只是个星君。”
这话说得平淡,在座几位阎罗却是一齐点头。
秦广王捋须笑了。
“道友一语中的。
心月狐若是能放下这桩,以他的资质,莫说星君。
便是更高一层的道果,也未必不能证得。
可惜啊,情之一字,最是误人。”
“既然来打招呼的不止贫道一人,”李晏道,“诸位王上可有决断?”
这话问得直接,几位阎罗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复杂神情。
秦广王沉吟片刻:“道友是爽快人,本王也不绕弯子。
实不相瞒,这几日我等正为此事犯难。
王母的面子要给,东华帝君的人情也不好推。
至于心月狐,他虽然只是个星君,可他背后站着的,”
话未说完,殿外传来一阵钟磬之声。
几位阎罗起身,面色一整。
“这是?!”阎罗王浓眉一挑,望向殿外,“瑶池金钟?王母又传旨意了?”
话音未落,便见一名判官捧着金册快步走入殿中。
单膝跪地,双手将金册高举过顶。
“启禀诸位王上,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