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王母传下金旨,请王上过目。”
秦广王接过金册,展开一看,面上神色变了几变。
将金册递给身旁的阎罗王,阎罗王看罢,眉头拧成了川。
金册在几位殿主手中传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秦广王手中。
李晏端坐不动,面上波澜不兴。
秦广王将金册搁在案上,朝李晏苦笑:
“王母说,董双成此番转世历劫,地府不得徇私庇护。
一切照天规律法处置。若有违者,以抗旨论处。”
殿中气氛顿时凝重不少。
李晏微颔:“王母用心良苦,贫道明白。
只是,此事终究要有个章程。”
秦广王与阎罗王对视。
两人眼中皆闪过异色。
阎罗王笑容里,有几分老不修之意。
“道友这般关心董双成,莫非,”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朝李晏眨了眨眼,
“莫非与董仙子,有些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交情?”
楚江王端着茶盏,顿在半空。
宋帝王捻着胡须,停了转动。
连一向寡言的五官王都侧过头来,眼里满是好奇。
这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家伙,神情与打听邻里八卦的老头儿一般无二。
李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香在唇齿间化开。
“贫道与她仅有几面之缘。”
阎罗王不信,“道友,你这话可就糊弄人了。
若是如此,你会专程跑到地府来替她周旋?还为了她的事费这般心思?”
李晏将茶盏搁下,面上露出一丝无奈。
“阎罗王这是审案审惯了,看谁都有嫌疑。”
秦广王哈哈一笑,摆手道:“老阎,你莫要为难李道友了。
依本王看,道友与那董双成,怕是真没什么。
你们想想,道友若是真与董双成有什么,他会这般坦然自若地坐在这里。
任由咱们盘问?
早就该急了才是。”
阎罗王捋须沉吟,似乎觉得这话有理,可又有些不甘心。
活了这么多年,难得碰上一桩值得八卦的新鲜事,就这么放过,未免可惜。
李晏瞧着几位阎罗的神情,心中暗笑。
这些老家伙,平日里在阴司审案断狱,铁面无私,威严无比。
可一旦碰上些风月之事,便一个个竖起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