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睛里光闪,脱口道:“这是什么宝贝?”
“缚龙索。”李晏道,“地府一位前辈所赠。”
悟空嘿嘿一笑:“那你小心些。那妖精手下还有几个女童,虽是人形,却也沾了妖气。”
李晏颔首,将身一摇,变作一只黄雀儿,朝那琵琶洞飞去。
飞至洞口,见那石门已被八戒打破,碎石堆了一地。
里头。
几个女童七手八脚地搬石头垒墙。
趁着空隙飞将进去,穿过两层石门,到了后洞。
洞中陈设倒也别致。
石桌凳天然形成,打磨光滑。
角落里搁着一架琵琶,兀自嗡嗡作响。
最深处,一间香房,粉帐低垂,香烟袅袅。
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李晏落在房梁上看去。
唐僧盘膝坐在一张石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汗水不断。
口中念念有词,细听却是《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蝎子精则斜倚在榻边,云鬓半偏,罗衫半解,露出白生生的臂膀。
手中端着一盏茶,幽幽不已。
将茶递到唐僧嘴边,娇声说:“唐哥哥,你念了一夜的经了,口渴了吧?
这是上好的灵芝茶,喝一口润润嗓子。”
唐僧将头偏向一边,继续念经。
蝎子精不恼,将茶盏搁下,又拿起一碟素点心。
“尝尝素馍馍,邓沙馅味佳。昨日一粒米未进,你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唐僧还是不答。
蝎子精叹了口气,将点心放下,想摸唐僧的额头。
“哥哥,你烧得这般厉害,何苦啊?
我这里虽说比不上西梁女国的宫殿,却也是福地。
你留下来,我与你好生过日子,不比那西天取经强?”
唐僧旋即睁眼。
眸中虽有疲惫,但清明极了。
“贫僧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苦苦相逼?”
蝎子精掩口一笑,
“我只是想与哥哥做个道伴儿,你念经,我弹琵琶,岂不快活?”
唐僧合掌:“女菩萨,贫僧是出家人,身负取经大任,不敢有半分私念。”
蝎子精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美目中闪过寒光。
身子往后一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