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后边:“在后面休息。”
李晏点点头,走到蝎子精身旁。
见她昏迷不醒,蝎尾断口处还渗着血。
取出一枚丹药,送入她口中,又以清光护住心脉。
与此同时,
昴日星官躺在地上,灰雾散尽后,他终于恢复了本相。
李晏俯身,将一道清光渡入他体内。
片刻后,昴日星官咳出声来,睁开眼,迷茫望着众人。
“我……我这是……”他捂额,头痛欲裂。
“星君不必多问。”
“你遭了邪祟侵蚀,神魂受了些损伤。贫道已将你体内浊气驱尽,你好生养息便是。”
昴日星官起身,朝李晏一礼:“多谢,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他面上仍有茫然,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
昴日星官谢恩后,盘膝坐地调息不提。
那边厢。
沙僧扶着唐僧从山石后出。
玄奘面色虽苍白,但服了那枚青枣,元气已复了六七分。
步子稳当许多。
走到李晏面前,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贫僧方才在后山,将道长降那邪祟的手段看了个大概。”
玄奘语气诚恳,眼中却藏着一丝神采,
“道长神通广大,贫僧虽为佛门弟子,也不得不叹一声。”
李晏见他眸中有光华流转,眉头一皱。
“法师。”
“嗯?”
“你动了求知欲。”
玄奘一怔,随即面露愧色,低下头去。
“道长法眼如炬。贫僧方才确实心生妄念。
想着若有机缘,也当参悟些神通法门,以备不时之需。
西行路上凶险,贫僧手无缚鸡之力,每逢劫难便只能坐等诸位相救……”
“糊涂。”
李晏摇了摇头,落在玄奘耳中如洪钟大吕。
“《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法师日诵此经,可曾想过,见诸相非相,该如何解?”
玄奘望向道人。
“神通者,相也。
降妖除魔,移山填海,腾云驾雾,皆在相中。
法师若求神通,便是着相。
如此,与蝎子精又有何异?”
玄奘额头渗出汗珠。
“西行取经,取的什么经?
若真经只在纸上,又何须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