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
高飞心思缜密、极度精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利弊。如今他顶多是言论失范、作风违规,惩处有限。可一旦承认当年叛变泄密、出卖同志,便是坐实了特务叛徒的罪名,不仅自己身败名裂、前途尽毁,两个正在读书、从军的儿子,一生前途都会彻底断送、彻底清零。”
“而且这个办法风险极大,一旦被郝似冰的对头、有心人抓住把柄,刻意大肆渲染、恶意栽赃,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反而会落人口实、招惹是非,得不偿失。”
陈琦闻言默然,一时无言。
王宝国也蹙着眉头、思索良久,最终无奈摇头:
“那我实在想不出稳妥可行的办法了。这人嘴硬、心性坚韧,常规手段、感化手段全都无效,着实难办。”
周秉昆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将心中打磨许久的计策缓缓道出:
“我倒是有一个险招。既然他认定美凤尚在人世、远走他乡,我们不妨顺势作假,找一位身形样貌、气质神态与当年的美凤有几分相似的人,当场出面指认、揭露过往。只要他一时慌乱、心神失守,脱口说出当年的隐秘往事,我们便能拿到真实口供、彻底定罪。”
“周老大,这个办法怕是很难成功。”
王宝国当即提出质疑,顾虑重重,
“虽说时隔二十余年,可高飞当年与美凤是上过炕的,更是因她一念叛变、毁了半生。这般刻骨铭心的人、难以忘怀的过往,怎么可能被轻易蒙骗、认错顶替?大概率会被他当场识破、弄巧成拙。”
这番质疑句句在理,瞬间让周秉昆心头一沉、深有同感。人心皆是如此,哪怕时隔多年,真心铭记、深刻经历过的人与事,永远清晰难忘、难以混淆。
他穿越重生至此五年有余,前世爱过、相伴过的人,依旧历历在目、记忆犹新,从未模糊淡忘。
高飞对美凤执念数十年、念念不忘,定然不会轻易被假象蒙蔽。
“你说得没错,确实存在极大风险。”周秉昆坦然认可。
就在僵局再起之时,陈琦忽然眼前一亮,提出了关键思路:
“也未必没有机会!我们已经查到了美凤的真实身份,也能从当年的档案、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