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傅云笙站在餐厅,和父亲遥遥相望。
沈轻觉得傅龙宴一瞬间苍老了,腰背没那么笔挺,两鬓变白。
傅云笙道:“父亲,母亲为你生儿育女,一辈子为了傅家,您不该把她逼得活不下去。”
傅龙宴没说话。
傅云笙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沈轻跟在后面,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话。
到了家门口,傅云笙没有下车。
“你回去休息。”
沈轻不假思索下车了。
站在台阶上,看着傅云笙的车走了。
秦媛早就出来迎接了,必然是知道了傅家发生的事情。
她母亲被抓。
沈轻以为她至少要说两句,结果她一个字都没说,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沈轻坐在客厅,想着秦媛有事情不表现在脸上,要安慰几句。
话到了嘴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她间接的害的秦姨被逮捕的。
偷换孩子,杀婴儿,罪名很大。
总不能把别人母亲的罪行揭开了,还去安慰别人。
沈轻在客厅坐了几分钟,最后反而是秦媛先说话。
“二爷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您早点睡吧。”
沈轻点了点头,随口问了一句,“他去哪儿了?”
“在水一方。”秦媛把沈轻要吃的药,喝的水,全都端来。
“二爷吩咐,必须看着您吃下我才能离开。”
沈轻把一把药全丢嘴里,一口吞了。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开始算盘自己的复仇。
傅云青算是解决了。
还有田攸宁一伙人,还有盛海……
这两人背后的势利很大,没那么容易打垮。
田攸宁背后的大佬还没查出来。
不如先从盛海开刀。
盛家没了,盛海自然也没了。
沈轻注意拿的快,说干就干。
她拿了手机给盛海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盛海秒回,“你邀约,我天天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