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白让人调查仇野的生母,发现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像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这个人一样。
仇野那时候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送到他妈妈身边,这都多少年了,怎么查得到?
想了想他给庄园去了一个电话,说今天要回去吃饭。
也就是那么巧,仇父也回来了。
又是回来打探仇野的消息,他想把仇野接走,但是找不到人。
他觉得是仇母故意把人藏起来了。
仇白眼神嘲讽:“你这是年纪大了,想带着仇野去过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啊?”
仇父只是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以后不会跟你儿子争什么了,你不是一直嫌他烦人吗?我把他带走你们也能清净些。”
杜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级套装,珠宝不多却件件贵重,坐姿端正背部永远挺直。
听到男人的话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他还是这样,不把仇白这个儿子放在眼里,眼里只有仇野这一个野种,仇白说句话他都懒得搭理。
“我儿子?”杜霖眼底掠过一丝嘲弄:“我一个人的儿子?”
仇德发抿着鼻子呼出一口气。
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偏头摩挲了一下手指。
不止是杜霖表情不好看,仇白也是。
难看的脸色掩饰了眼里的失落:
“你知道我妈嫌他烦为什么放在我妈名下二十年?让她养你跟别人的儿子二十年?仇德发,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那么多儿子,他都会给他们安排一条路。
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他不在意的。
见他面不改色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水杯砸在他的面前:“你**的装什么装?”
“一个烂人生个烂货,我身上留着你的血我都觉得恶心!”
仇德发不说话,飞起来的碎片割破了他的脸,还是无动于衷。
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没有什么情绪。
他也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无视。
所以仇白恨他,一直都恨他。
也恨仇野,恨那个没见过的女人。
小时候他回来看仇野,从来不会搭理他,他调皮吸引他的注意,迎来的也是厌恶、冰冷的目光。
他现在都记得那种眼神。
杜霖抬手,让儿子不要这么生气。
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时间在他脸上留下印记,大家都不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