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有时候年纪大了也不是不计较了,只是懒得计较。
但是她也没有那么大方,还能让他们一家三口回去恩爱。
“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冲动。”杜霖拿出帕子给儿子擦了擦手:“现在都是集团负责人了,做事还是要稳重一点。”
“不要因为外人影响了自己。”
仇白拿着帕子死死捏紧。
仇德发听到女人淡定的话愣住一瞬。
也就是一瞬间,又很快恢复了神色。
仇白冷笑一声:“妈说得对,没必要因为一个不在意我们的外人生气。”
“你这么想就对了。”拉着他坐下。
杜霖这才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你要接走仇野那不可能。”
“毕竟他在我的名下,名义上他就是我的儿子,我儿子现在身体不好,当然会好好照顾他,我怎么可能把他送走?”
仇德发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你有把他当儿子?你是把他当的一条狗吧!”
“你也知道啊?”杜霖看着他。
神色嘲讽。
佣人上来撤掉茶水重新上了一份新的。
“原来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他当做一条狗啊?”
“你把他记在我的名下,掩去他私生子的背景,不就默认我随便怎么对他吗?”
“你又何必这时候来装父慈子孝?”
她看人时淡淡一瞥,端起佣人新上的茶水:“我猜,应该是那个女人突然母爱泛滥,想见自己儿子吧。”
仇白安静的坐着。
仇德发软了语气,他隐退这么多年,地位早就不比从前。
若是以前,他肯定能查到仇野现在在哪儿。
他没有想过仇野会出事,现在他隐隐有些后悔以前退得太早。
“这么多年也够了,现在公司也是仇白的,我也没有意见。”
仇白嗤笑:“你的意见有用吗?”
“还真以为是以前啊?”
杜霖没有怪儿子打岔,而是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
“公司本来就应该是仇白的。”
说话语速平缓,语调不高,字字清晰,没有有大的情绪起伏。
“毕竟只有他最名正言顺。”
“仇野那个野种算是什么东西?”她骂人都是那么温和有礼。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醒果断,分毫不让。
仇德发发现跟她们母子说不通,改变了策略:
“杜霖,你总是这样,我也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