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骚扰你吗?”秦方好问她。
林书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像是之前我做了一个梦一样,后面我也没有去演出了,就怕再遇到神经病。”
秦方好呢喃:“神经病确实很可怕。”
“你还是要注意,不要单独一个人,跟舍友一起。”
林舒:“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林舒好奇好好姐到底在干嘛。
讨什么债?
秦方好在楼上又租了一套空房,到处安装了监控后就把小猫放在楼上了。
还请了一个年轻女孩每个月给她五千块帮忙照顾小猫。
转眼大三考试结束,林舒都没有等到秦方好约她见面。
而且她有时候还联系不上她。
她要实习在外面租房子,本来还想着和好好姐一起住呢,到时候再把球球接过来,现在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坐在自己的桌子面前无奈吼叫:“为什么不能一辈子上学?”
“我恨!”
“因为善良的夫妇迟早会老去。”上铺的舍友撑起身子说道。
林舒抱着一杯奶茶嚼嚼嚼。
“林舒,你准备去哪儿实习啊?”
“我?高级酒店大堂演奏。”林舒胡乱滑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音乐厅、剧院、艺术机构、琴行都不要我,我都奇了怪了。我小时候就考了十级,还参加过演出。”
“我的实力是被大师认可过的,我怎么就不能去琴行当助教了?”
有个室友想了想开口:“可能是因为你太老实了,一来就说你是实习的,需要给你盖章开具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