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完全反转的战斗,在这条废弃的街道上,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安保队员们的射击极具针对性。
他们没有对着普通士兵扫射,而是将枪口死死地对准了那些带头冲锋的人。
在二楼居高临下的视野优势下,几个带队的军官接二连三地倒在血泊中。
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和精准射击,让原本就没有战意的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发现自己的长官已经死光,重武器也被炸毁,面前的这座废弃工厂就像是一个吞噬生命的钢铁怪兽。
“不打了!咱们不打自己人!”
不知道是谁先扔掉了手里的步枪。
这种溃败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染开来。
冲锋在最前面的几百名士兵转身就跑。
他们挤在一起,互相推搡,甚至踩踏着同伴的身体,疯狂地朝着街道的两端逃窜。
站在后方掩体后的团长拿着手枪,看着如潮水般溃退下来的士兵,急得大声喝骂:“站住!都给我站住!临阵脱逃者死!”
但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巨大的混乱中显得微不足道。
溃退的人群直接将他撞倒在地,无数双大脚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
一千多人的整编团,在十三个人面前,仅仅交火了不到三分钟,便在一片混乱与恐慌中彻底溃散,变成了一群丢盔弃甲的逃兵。
枪声停息。
街道上除了扔满一地的步枪和弹药箱,再也看不到一个士兵。
就连戴局长,看到情况不对,也老早就躲的远远的了,就怕老马他们突然对他动手。
“走。”
老马从二楼走下来,带着人,大步走出纺织厂那生锈的大门。
在走到街道尽头的路口时,老马停下脚步,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想真刀真枪打鬼子的弟兄,上海滩欢迎你们!”
“还有,武汉的官老爷听好了!要是不放前线将士的家属,都小心自己的脑袋!”
老马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随后,十三个人转身拐进了一条错综复杂的巷子,从容不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武汉临时行营。
领袖坐在长条会议桌的正前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
何部长以及几名军政核心高官坐在两侧,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在等待城南废弃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