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围剿结果。
按照正常的军事常理,一个装备精良的中央军正规步兵团,带上了重机枪和迫击炮,去围剿十三个藏在废旧厂房里的人,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戴局长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领袖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戴局长,沉声问道:“人抓到了没有?”
戴局长停在办公桌前两米处,站直了身体。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迎着领袖和众位高官的目光,声音发涩地汇报道:
“行动失败了。”
“失败了?”领袖的眉头瞬间皱紧,“一千五百人,抓不住十三个人?让他们跑了?”
“不是跑了。”戴局长低下头,将那个残酷的事实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是那个步兵团,被他们正面击溃了。”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何部长手里夹着的香烟停在半空中,烟灰掉落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戴局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汇报:“他们在离开前,站在街道中央,向周围的士兵和市民公开放话。”
“他们说什么了?”领袖的脸色已经铁青,声音冷得刺骨。
“他们说……如果武汉统帅部不把前线将士的家属放出来,让当官的小心自己的脑袋。”
“砰!”
领袖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用力朝着戴局长的头部砸了过去。
茶杯在空中划过,结结实实地砸在戴局长的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厚实的瓷杯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泼了戴局长一脸。
一块碎瓷片划破了戴局长的额头,鲜血顺着他的鼻梁和脸颊流淌下来,滴在他的军装衣领上。
戴局长没有伸手去擦拭额头上的血迹,也没有躲避,只是笔直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承受着最高统帅的怒火。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领袖双手死死地按在桌面上,胸腔剧烈起伏,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红血丝。
他指着戴局长,大声训斥起来:
“这里是武汉!是国民政府的临时首都!在天子脚下,竟然被十几个人大白天炸开了政府高官的大门,杀了人,还当街击溃了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