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如果说警察来了,保不齐自己这店可能都得停业整顿几天。
很快一行人乌泱泱地都被带到了警察局。
像这些二代打架,混的人斗殴都是警察常处理的事情了,所以流程很简单。
然而进去了,那个男人就像是找到了保护伞一样,他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是多么的无辜。
而裴祀是多么的狡黠和凶残,把自己打成了这个样子。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得给我主持公道,你们看看我的脸,我这鼻子可是原生的,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鼻梁骨肯定断了。”
男人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疼得不行。
他现在真是后悔招惹这个臭女人了,本来他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兴趣了。
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东西,自己早就看不上了。
想着开个玩笑,这道上出来混的认识了,就说两句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想到对方那么不识抬举,这次更好,找了一条这么厉害的狗拴在身边。
那狗也是咬人真疼。
按理说两边录完笔录的话,稍微再被警察教育一下就行了。
可是这次是裴祀先动的手,而且裴祀受的伤也更轻,这个男人受的伤的确看起来还有些触目惊心的。
男人坚持说自己要去做伤残鉴定。
这下倒要好了,必须有人来保释,否则的话不能把裴祀给放走。
裴祀一脸怨恨地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在派出所里让父亲来接,想想都觉得有些丢人现眼。
而且男人拒不出示谅解书,他非得让裴祀进去拘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