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做了一会儿的思想斗争之后,江茉茉突然就向厉九渊道歉了。
厉九渊自己也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他开车的时候都顿了一下。
好在他也是常年开车的人了,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从而危险驾驶。
他不是想逼着江茉茉低头,江茉茉道不道歉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只是有些吃醋。
当然对于他的这种性格来说,要他承认这件事情,和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两个人总是心里有什么想法,都选择用这样伤人的话来说的话。
那只会越走越远,中间有越来越多的误会。
江茉茉的眼眸里含着泪光,她实在是觉得这些日子太多的委屈积压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我和裴祀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商业合作碰到了而已,我不希望你再用这样的想法来揣测我。”
“我会觉得你很不信任我。”
“你觉得我需要向你保持忠贞对吗?”
“是因为妻子的义务,还是因为你不希望我和男人有太多的瓜葛?你发自内心地这样觉得,还是因为你觉得男人的体面不能够被践踏。”
江茉茉说完每一句话的时候需要停顿一下,才能够有力气支撑自己说出下一句话。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头低着,头发挡住了她半边脸。
只有那挺翘的小鼻头可以微微地看到。
没过一会儿,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一颗一颗地掉落。
好大颗的眼泪,仿佛全部落到了厉九渊的心上一般,他多想立马就给江茉茉擦擦眼泪。
所以他当机立断,将车停在了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掏出纸巾递给江茉茉。
“这些话你应该早给我说的。”
如果自己早知道江茉茉心里有这么多想法的话,那厉九渊一开始就会向她明确地表示,自己心里是有对方的。
所以自己并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希望江茉茉可以时时刻刻地和自己在一起。
他希望江茉茉和自己一样一心一意,满眼都是对方。
他一直都觉得一个人,如果向对方表达爱意的话,就是流露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