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奉行商品价值论的社会里,一个人太过于脆弱的话,那他的价值就会下降。
因为他有破绽了。
厉九渊一直以为,自己只要永远保持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样子,那就可以得到江茉茉的喜欢。
他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如果他的心永远像石头一样硬,他没有柔软到需要别人照顾的地方。
那江茉茉就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心里。
厉九渊轻轻地抱住了江茉茉。
江茉茉越哭越厉害,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为什么今天一定要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仿佛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一样。
其实今天裴祀告诉了自己另一个消息。
就是裴祀公司新开了一家疗养院,那家疗养院在沿海的一个城市,环境很不错,而且设施待遇都很好。
他考虑将自己的奶奶送到那个疗养院去。
江茉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的奶奶给送到那里去。
以她和裴祀的关系,到时候转院的时候,两个老人乘坐同一辆车的概率都是有的。
只要自己开了这个口,裴祀肯定也会答应自己。
到时候自己就不用再受到江家的牵制,也不用再继续陪厉九渊演这出戏了。
自己早就受够了吧,尽管她知道裴祀和自己或许在这些假戏里,多多少少掺杂了一些真情。
可是这些真情不足以支撑她,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一直活下去,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别认为我不在乎你,你知道的,我的心里一直有你。”
厉九渊一边给江茉茉擦着眼泪,一边轻声地哄着她。
像这样哄人的话,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一个受伤的人。
他只能笨拙地将自己的那颗心给袒露出来。
江茉茉听到这里哭得更伤心了。
如果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两个人就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可是厉九渊向她伸出一个触角,轻轻地拉着她的手。
说着挽留的话,江茉茉怎么可能不难受,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算是江茉茉想要继续留在厉九渊身边,但是因为她一直怀不上孕的话,江家那边就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