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有些焦急。”
此刻他的模样,与当时齐勋无异,季矜言总算意识到,那块玉佩也许并不是普通的玉,回忆着描述:“白玉,但好像只有一半,雕花的纹路不规则,看不出是什么样式。”
“是祥云。”齐珩笃定道。
季矜言思索一瞬,点头:“对,的确有些像祥云模样!”
“那块玉佩现在何处?”光凭这简单几句,也已经知道那是何物,只是齐珩没有料到,齐峥竟然愿意将调遣燕军的信物交与季矜言。
“方才……已经交还给燕王殿下了。”
齐珩推开车门,径自走了下去,恰好陆寒江完成了所有的搜查,在车厢外禀报:“启禀圣上,未曾发现燕王殿下踪迹。”
他手心握拳,吩咐下去:“下令封锁京师各个通道口。”
今日朝会,由卢孝诚奏表,中书省已经在拟写削藩的旨意,若此时燕王收到了这样的讯息,会做出什么事来,没有人能够保证得了。
季矜言掀开车窗,看着齐珩神色凝重的侧脸,低声问了句:“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
他回望她一眼。
“是燕王殿下用来调兵遣将的信物,凭此白玉,可调遣十万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