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数名大夏守军惨叫着被掀下城墙。
瓦剌此次显然是有备而来。
冲车、云梯、投石车,各类攻城器械一应俱全。
从昨夜一直猛攻到天明,攻势竟没有半分停歇。
城头之上。
沈炼左臂中了一箭,箭杆早已折断,只留半截箭头嵌在血肉里。
他却顾不得处理,仍提刀来回奔走。
厉声喝道:“西边缺口!”
“补上去!”
数十名西厂番子当即提着连弩和刀剑扑了过去。
另一侧。
白玉堂一剑横扫,剑光如雪。
七名刚翻上城头的瓦剌武士接连中剑,惨叫着跌下城去。
可白玉堂落地时,脚下也微微一晃。
整整一夜血战。
众人早已筋疲力尽。
身上的白纹飞鱼服更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尽被血污浸透。
半塌的箭楼上。
黄嫆一袭黄衫染血,手中碧玉杖翻飞如龙。
打狗棒法施展开来,挑、拨、缠、扫,招招精妙。
凡是冲到近前的瓦剌士卒,无一人能在她杖下站稳。
只是她从金沙滩拼死突围回来后,直到如今都未曾合眼。
肩头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也在激战中重新裂开。
鲜血一点点浸透衣衫。
脸色更是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鲁大为护在她身旁。
见状忍不住道:“黄帮主。”
“你先歇一歇吧。”
“再这么打下去,身子如何撑得住?”
黄嫆动作微微一顿。
抬头望向关外那铺天盖地的瓦剌狼旗。
眼底悲意与怒火交织。
半晌,才咬牙道:“靖哥哥已经死了。”
“他拼死让我回来,就是为了守住玉门关。”
“若连他最后这点心愿,我都守不住……”
“纵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鲁大为张了张嘴。
终究没能再劝。
正在这时。
城阶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老白!”
“老邢!”
“我回来了!”
李大嘴满头大汗的冲上城头。
白玉堂与老邢闻声,连忙迎过去。
白玉堂急声问道:“如何?”
“毕甄发兵没有?”
“没有!”
李大嘴脸色难看至极。
张口便骂:“毕甄那老阉狗,贪生怕死,连贾大人留下的圣旨都敢推诿。”
“说什么兵马未集,粮草军械不足,若贸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