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中了瓦剌人的埋伏,谁都担不起这个罪责。”
“还说武威乃凉州重城,也得防着瓦剌绕道突袭,绝不能轻动!”
任安闻言,顿时破口大骂:“放他娘的屁!”
“玉门关都快守不住了,他还守什么武威!”
“等瓦剌破了关,武威还能安稳几日?”
众人俱是怒不可遏。
黄嫆望着关城外,眸色冰冷。
淡淡道:“毕甄十有八九早与瓦剌有了密约。”
“他故意让玉门关失守,让我们这些人都死在这里。”
“等瓦剌杀进凉州,烧杀抢掠一番,兵锋稍疲,有退兵之意后,他再率大军出来收拾残局。”
她冷笑一声。
“到了那时,只要司礼监再替他在太上皇面前美言几句。”
“他毕甄便成了力挽凉州狂澜的大功臣。”
“而我们,却都是丢城失地的罪人。”
“便是靖哥哥……”
黄嫆说到这里,指尖都微微发颤。
“怕也会被扣上一个轻敌冒进、擅自出兵的罪名。”
众人听得脸色难看。
偏偏又知道,这事十有八九真可能发生。
要知道瓦剌这等草原兵马,最擅长劫掠,并不擅长占地经营。
只要能让他们在凉州大肆劫掠一番,说不定自会退去。
遭殃的只会是寻常凉州百姓。
可眼下便是看穿了,又能如何?
从午夜厮杀到清晨。
玉门关上的守军已经不足四千。
箭矢、滚木、火油,也快见底了。
而关城外的瓦剌大军仍一眼望不到尽头。
前面死一批。
后面便又涌上一批。
仿佛永远杀不尽一般。
忽然。
“云梯上来了!”
有人厉声大喊。
只见数架巨型云梯同时靠上西侧城墙。
数百名瓦剌精锐顶着盾牌蜂拥而上。
其中为首一名悍将身形魁梧,手持厚背战刀,跃上垛口便一刀劈出。
铛!
任安横刀去挡。
却被那巨力震得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
那瓦剌悍将一步踏上城头,仰天狂笑。
“玉门关……”
“破了!”
话音未落。
嗖!
一道寒光忽从侧后方破空而来。
噗!
一柄长剑直接贯穿其咽喉。
那瓦剌悍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身子晃了晃。
轰然栽倒。
众人愕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