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尽没,今日陷落的便不只是玉门关,而是整个凉州!”
周围清流官员闻言,神色纷纷一变。
“竟有此事?”
“勾结敌国郡主,又遣心腹潜伏关城,这还不是投敌?”
“贾瑞素来胆大妄为,如今看来,果真是个无君无父的逆贼!”
颜松听着下面的议论,直到众人声音稍歇,方才缓缓开口。
“毕甄乃司礼监所派监军。”
“司礼监与西厂素来不睦,毕甄这份奏报,不过是一面之词,尚不足以作为定罪实据。”
那御史脸色一沉。
“颜阁老莫非是要包庇贾瑞?”
颜松抬眼看向他。
“老夫只知,朝廷定罪,自有法度。”
“绍敏郡主为何会与贾瑞同行,西厂人马又为何进入玉门关,这些事情究竟是何内情,尚未查明。”
“若仅凭毕甄一封奏疏,便要治罪,甚至抄家拿人,岂非儿戏?”
他顿了顿,声音也冷了几分。
“此事若真要查,便该由内阁会同兵部遣员前往凉州,查验军报,讯问诸将。”
“待人证物证齐备,再行定罪不迟。”
下方众清流官员听了,却都面露不以为然之色。
有人冷笑,有人摇头。
更有几名年轻御史已经上前半步,正欲出言驳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太岳忽然轻咳一声。
“诸位。”
声音不高,却让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张太岳缓缓道:“凉州如今正在交战,前后军报难免混乱。”
“毕监军的奏报,兵部自会核查。贾瑞是否投敌,也不能只凭几句捕风捉影之言便骤下定论。”
“眼下最要紧的,是玉门关安危,而非诸位在乾清殿外争论一桩尚未查实的罪名。”
他目光扫过众人。
“圣上病中需要静养。”
“凉州军务,自有内阁与兵部处置。一有确切消息,定会立即知会各衙门。”
“诸位还是先回去吧。”
众官见二人口径一致。
再闹也无益,只得陆续散去。
颜松这才向张太岳拱手。
“方才多谢张大人出言,否则他们一直闹下去,只怕真要惊扰圣体。”
张太岳淡笑道:“颜阁老客气。”
“不过贾大人若再没有消息,无论凉州还是圣上这边,只怕都拖不了多久。”
“阁老与贵妃娘娘,还